【明報專訊】據司徒華舊同事郭麗英憶述,黃少容在1973年離開觀塘學校,轉往葛量洪校友會油塘學校任教,但二人關係後來如何,她亦不知詳情。

據了解,華叔與黃少容曾經相戀,但黃少容自知身患頑疾,不想司徒華為自己蹉跎歲月,就佯裝與華叔分手;10年後,黃少容認為病情好轉,曾再與華叔交往,更同遊台灣,二人甜蜜時光既短暫又溫馨。她自知未能和華叔愛到白頭,死前已鋪排淡出華叔生命,直至她去世後10年,華叔才知佳人已經離世的噩耗。

她患頑疾 佯裝分手免他蹉跎

2004年,司徒華與12名66年畢業生重聚,學生年紀逾半百,13人談天說地,回想已故的黃少容,相約一同到黃的靈前掃墓,而華叔亦為這位已離世20載的知己選好了花,每人都送上一支白玫瑰。

黃福佑說,選白玫瑰是華叔的意思,因白玫瑰「純潔、莊嚴、美麗」。

華叔在文章〈這一枝是我的!〉中寫道,黃少容是在1983年病逝,起初是土葬,後來火化遷往骨灰龕,但由於他不知道龕位地點,便託一個學生去找。學生每天上班前都去找,終於找到薄扶林基督教墳場,讀出石上的刻字,華叔確定就是黃少容之墓。

學生獻花 他墓前灑淚

同年,華叔相約12個66年畢業的舊生去掃墓。去到墓前,一個學生遞上白玫瑰說﹕「黃老師,我是楊彥煜,這一枝是我的!」華叔聽了,忍不住熱淚盈眶;各人其後在黃少容靈前席地而坐,彷彿回到1966年,說起當年的一些故事。

(詳見A2版〈這一枝是我的!〉)

那一年之後,華叔每一年都相約學生於清明、重陽為黃少容掃墓。黃福佑說,最後一次掃墓是去年的重陽節,也是華叔患癌身體虛弱的時間,掃墓當日,他們一行人才知有電視台拍攝,有人怕了上鏡,掃墓差點就要取消,但華叔堅持一定要去,學生唯有依老校長意思,扶着蹣跚老人,由山頂行至山腰的骨灰龕。

「華叔當時癌細胞已入侵左邊骨頭,我們又不敢碰華叔左邊身,但又要扶他上落,走樓梯……對黃老師的感情,華叔收得好密。」黃福佑說,原打算再私下向華叔詢問他與黃少容的愛情故事,但已再無機會了。